“我听闻沈湛在恩荣宴上对您屡次冒犯,您竟不计前嫌,想把他要去礼部?”
礼部尚书清了清嗓子:“要过去,严加管教。”
刑部尚书忙道:“你听听!他是想把人要过去公报私仇!千万不能给他!”
礼部尚书气得脸红脖子粗——他几时说过要公报私仇?
他只是拉不下脸说几句好话罢了。
他正气得不行,余光一扫,瞥见假山后有个人捂着嘴笑得满地打滚。
不是旁人,正是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损友——东城兵马司指挥。
他当即冷声开口:“既然来了,何必躲躲藏藏?怎么,见不得人?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去,兵马指挥藏不住了,只得干咳两声,从地上爬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草屑灰尘,一本正经地走上前,向几位大臣拱手行礼。
他的官职比在场众人都低,只有做小弟的份儿。
翰林院编修问:“孟指挥到此,所为何事?”
孟指挥讪讪笑了笑:“我……来找他。”
他指了指礼部尚书。
众人皆知孟指挥与李公私交甚笃,他来寻李公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只有礼部尚书心里门儿清。
这家伙才不是来找自己的,他也是来抢沈湛的!
可惜他官阶太低,自知抢不赢,索性躲一旁看戏。
翰林院编修像是忽然抓住什么,对礼部尚书道:“李公既有事,不如您先行一步?”
礼部尚书:“我不。”
翰林院编修嘴角一抽。
这么任性?
他看了看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:“请问二位又是来作甚的?”
这两人倒真是来凑热闹的。
见别人都抢,便觉得此届状元郎定是个香饽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