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彦是自杀?
可周彦为何要自杀?
而且谁会用如此离谱的方式自杀?
萧良辰开口:“你做此判断的依据是什么?”
沈湛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
众人几乎要惊掉下巴——先是礼部尚书,后是威远侯世子,你小子是真狂啊!
众人纷纷望向陆怀远——他们算是发现了,沈湛的态度是分人的。
“陆怀远,你赶紧问啊!问他到底是怎么断定的!”
陆怀远却不再问了。
他只想知道结果,至于周彦为何想不开,又是具体以各种方式,他没兴致。
礼部尚书差人去了附近的东城兵马指挥司。
正六品兵马指挥带着仵作迅速赶到了现场。
经兵马指挥现场察看,再结合仵作验尸结果,最终得出的推断与沈湛一致——非他杀,但也不是自杀,确切地说,这是一场意外。
兵马指挥将礼部尚书、二位侍郎以及其余官员带去了现场,根据线索进行案件重演。
原来周彦喝多了酒,如厕后和沈湛一样也迷了路。
不同的是,他是酒的后劲上来了,脚底一滑,摔了一跤,朝后重重栽倒,后脑勺磕在了草丛里的石块上。
“可我们并未在附近发现石块。”左侍郎说道。
兵马指挥道:“因为这根本不是第一现场。”
他指了指东南方,“他重伤后曾试图爬起来,曾尝试起身呼救,最终因失血过多、体力不支,倒在了第二案发现场。”
随后,兵马指挥拿出了那块带血的石头。
至此,一切真相大白。
兵马指挥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方才是谁断定此案并非他杀的?”
众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一时不知这开不了的壶……该不该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