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全去看戏了,家中无人。
姜锦瑟追了进去,可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那人的身影。
跑这么快?
她目光余光一瞥,瞥见墙角一阵晃动的树影,当即猛跺脚跟飞身而起,一掌劈向藏匿于树枝内的身影。
那人接了姜锦瑟一掌,却不料他只是借她的掌力顺势逃脱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姜锦瑟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方才与那人对掌时,她隐约看到对方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姜锦瑟回到家中。
柿子树下,锦盒仍在,里头却是空的。
“自己看错了?它原就是个空盒子?”
总不能是那人折了回来,把锦盒的东西拿走了。
“沈湛!”
“嗯。”
在呢。
那人没折回来。
姜锦瑟拍了拍手,把锦盒拿了进去。
油灯如豆。
沈湛静静坐在屋内,一瞬不瞬地看着桌上,用油皮纸包着的已经碎掉的糖饼。
那是他幼年,最爱吃的东西。
姜锦瑟站在门外,抬手,打算叩门,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。
可刚伸出手,又觉着气氛已经过去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脑袋,转过身,又回头瞪了瞪紧闭的房门。
谁欲擒故纵了?
倒是把话说清楚啊!
是不是她想的那样——
“烦死了!烦死了!”
姜锦瑟郁闷地回了自己屋,一头扎进软枕,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