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是靠着耳朵,听出了废墟里的每一根梁、每一块板的位置。
这得是什么样的天赋?
工部尚书睁开眼,喃喃道:“能画出此图纸的人,其才,不在状元之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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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一场暴雨,把家里那棵柿子树的枝叶压折了。
绿枝正蹲在树下捡断枝、扫落叶,忙得满头大汗。
刘婶从屋里出来,胳膊上挎着菜篮子,一副要出门买菜的架势。
见到绿枝在忙活,便道:“这种粗活儿你别干,一会儿让你叔来!”
绿枝笑着说道:“不用,婶儿,也不费多大劲儿!”
她继续收拾院子。
刘婶子抬头看了看一望无垠的天,想起昨夜的惊雷,有些心有余悸:
“昨儿那么大的雷,吓坏了吧?”
绿枝挠挠头:“昨儿打雷了吗?”
刘婶子:“……”
敢情这丫头一声没听着啊?
到底是年轻,沾着枕头就睡,雷打不醒,跟头小猪崽儿似的。
她又问:“锦娘呢?她昨夜睡得可好?”
绿枝的眼神闪了闪。
昨儿自大少爷来过之后,小姐便出了门,一宿未归。
临行前小姐叮嘱她别惊动了刘叔刘婶,以免二老担心。
她一听就知道,小姐又暗戳戳地搞事情去了。
绿枝皮笑肉不笑,正着急该如何蒙混过关,忽然,院门被推开。
“婶儿。”
姜锦瑟走了进来。
刘婶一愣:“锦娘?你咋从外头回来的?”
姜锦瑟面不改色地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:“有些饿,早起去买了几个大肉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