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渊道:“我难道不忙?”
霍安澜哼道:“你忙什么呀?你要复读会试吗?你要准备殿试吗?你要起早贪黑做生意吗?整个家就你最闲!”
霍惊渊被怼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“就算我不用做你说的那些事,也不代表我很闲啊,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好不好?”
“到底去不去?”
“不去!”
霍安澜祭出杀手锏:“是你的女人想买的!”
霍惊渊:“……?!”
这日,姜锦瑟正要出门做生意,门口忽然来了个妇人。
妇人穿一件枣红色妆花褙子,头上簪着赤金镶宝石的簪子。
她一见姜锦瑟,先是眼前一亮,随后从头打量到脚,笑呵呵地问:
“你是沈娘子吧?”
这一张嘴,姜锦瑟猜出对方身份了。
媒婆。
她仰头一叹。
该躲的终究是躲不过去啊。
当初她做生意时,没有打着解元的旗号,甚至连沈湛得了大会元之后,她也没拿此事在铺子里做噱头,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——譬如现在。
也不知媒婆是怎么找上门的。
媒婆与她打完招呼,径直进了院子,对着刘叔的小菜园子一阵猛夸。
刘婶问她是谁家的,她说自己是隔壁巷子的,姓王,大家伙儿都叫她王婆。
刘婶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“锦娘……”
刘婶望向姜锦瑟。
姜锦瑟微笑:“王婆,进屋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