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什么名门大师,不过是个小小的香铺东家而已,公子抬举了。”
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能被唐宗师带去辩香会,能被唐宗师认作师妹,带去辩香会,且在颓势之下力挽狂澜、反败为胜——沈娘子还敢说自己只是籍籍无名的香铺东家?”
姜锦瑟喝了一口茶:“公子调查过我。”
“做生意自然得把合作的东家底细查个清楚,你说是么?”
男子笑着反问。
姜锦瑟相信他查到的远不止这些。恐怕连自己祖籍何处、家中何人、来京城有何目的,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但她倒也不怕。
她这一路走来,身家清白,没什么不可对人言之处。
男子又道:“你若是能做出这张香方,除了香料的价钱之,我再买贵埔一千瓶暖玉膏。”
躲在门外偷听的霍安澜眸子都瞪直了。
一千瓶?
天下第一香终于要发大财了吗?
姜锦瑟将香方推回男子面前:“这份香方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为何?”
男子问。
“这是一张古籍香方,里面好几味香材早已失传。若公子要一模一样的,我做不出来。”
男子捕捉到她话里的言外之意:“你的意思是,你可以做出药效相同的?”
“只能最大程度地还原,要说与香方上的药效毫无差别,我暂时不敢夸这个海口。
“而且,就算我答应去尝试,需要替换的那几味药材,也不是那么好找的。”
“我说过,如果这方子简单,就不会找到你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