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元帅夫人作证,没人再敢往天下第一香头上泼脏水。
不然呢?
元帅夫人用得,其余人用不得?
咋滴,比元帅夫人更矜贵呀?
张推官适才的害怕、紧张……此时全化作了在众人面前露怯的尴尬。
他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恼羞成怒,狠狠拍下惊堂木!
“好你个吕爽!”
“分明是你的香料害了人,你非但不承认,还强词夺理、颠倒黑白,意图栽赃他人!”
“数罪并罚,从重发落!”
“大人,草民冤枉!草民冤枉——!”
吕掌柜的呼叫声越来越远。
姜锦瑟和霍安澜坐上了回天下第一香的马车。
霍安澜摘下面纱,长呼一口气:
“热死本小姐了!这玩意儿多闷啊,真不知那个姜三是怎么能日日戴着面具的?
“说起来,许久不见姜三了,她去哪了?算了算了,不管了,她不在京城最好,省得出来讨人嫌!”
她的话题一个接一个,嘀嘀咕咕,看得出心情极好。
姜锦瑟含笑看着她:“多谢霍小姐。”
“这次算你识相,知道知会本小姐。”霍安澜哼了一声。
今日顺天府的捕快来传召姜锦瑟时,她恰巧不在铺子里。
姜锦瑟问明情况后,立即让绿枝去元帅府通知了霍安澜。
上一次去都察院投状,姜锦瑟没有叫她,她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