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:“是!”
屋内,护卫先对陆怀远抱拳行了一礼:“公子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老爷让小的来接公子回府。”
“我和你家老爷没关系。”
护卫叹了口气:“公子,小的明白您还在为姑奶奶的事耿耿于怀,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,老爷与公子打断骨头连着筋,是亲祖孙,公子体内流着老爷的血。”
陆怀远道:“你拿把刀来,我把血还他。”
护卫:“……”
陆怀远翻了一页书:“若是为了此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不是第一个遭拒的护卫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他再次叹了口气,自怀中掏出几张纸,放在桌上:
“老爷让人誊抄的,沈湛的会试考卷,公子可一阅。”
这一次,陆怀远没有拒绝。
护卫又留下一沓银票,才转身离去。
陆怀远看也没看桌上的银票,目光只落在那摞卷子上。
“大会元沈湛之卷。”
他翻开第一页,开始逐字逐句品读。
威远侯府。
萧良辰也拿到了沈湛的考卷,自然也是誊抄的版本。
作为皇亲国戚,他比别的考生更清楚“大会元”这三个字的含金量。
此名次由他的皇帝姑父亲定。
姑父素来循守旧制,行事慎重,他万万未曾料到,姑父竟会在此次会试中做出这般破格之举。
对面,威远侯问道:“辰儿,那个沈湛,当真如此惊才艳艳?”
萧良辰仔细看完,摇了摇头:“三份考卷,文风质朴笃实,不以文辞见长,单论藻采,并不在我、齐慎之与陆怀远之上。”
威远侯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