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凤儿,你在想啥呢?”
黎朔不满地嘟哝,“糖豆给我带了么?”
姜锦瑟瞥他一眼:“没带。”
黎朔仰天长啸:“命好苦啊——”
姜锦瑟把糖豆塞给了他。
自打贡院出来,沈湛也没说话。
姜锦瑟问道: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“考题。”
“啥刁钻考题,说出来,让小嫂嫂听听。”
“天下想变法。”
姜锦瑟呛到了。
变法?
那不是自己去燕国为质期间才出现的考题吗?
她之所以记得清楚,是因为回到昭国时,变法已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历来变法,都要触动世家勋贵的利益。
朱佑磐一来得罪了满朝勋贵士族,二来没能惠及黎民。
他左右失据,里外不讨好,变法最终难逃溃败收场。
朱佑磐一病不起。
她接过烂摊子,匡扶朝政,除弊出新……渐渐坐稳了朝堂。
一切,与前世不一样了啊……
三人回到家,刘叔刘婶早已备好热水和饭菜。
两个考生先饱餐一顿,又去洗漱了一番,各自回屋。九日苦熬,心神俱疲,倒头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