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肯在彩头上输人,你买一百文的,我便买二百文的,他买二百文的,我便砸银子买独占鳌头!
霍安澜坐在柜台前,单手托腮,看着对面络绎不绝的人流,闷闷道:
“咱们也做几个春闱的香囊呗。”
姜锦瑟正在写香材清单,闻言轻声道:“不急。”
霍安澜撇撇嘴:“还不急?对面都快卖疯了!”
杜维接过姜锦瑟递来的清单,扫了一眼,疑惑开口:
“二东家,这些全是暖玉膏的香材,暖玉膏生意淡了不少,咱还继续做吗?”
如今满街商铺打着春闱的噱头。
但凡沾个好彩头的,卖得都不错。
凭二东家的本事,若也做一批寓意吉祥的香囊,未必比广源香行差。
“做。”
姜锦瑟言简意赅地说。
“是。”
杜威不再多言。
他继续往下看,须臾,再次问道:
“暖玉膏的香材我能理解,可十车炭……天气都暖和了,买这么多炭作甚?”
姜锦瑟望着屋檐上滴落的雪水,轻声道:“谁知哪日又冷了?”
若她记得没错,这一世的春闱,会遇上一场百年难遇的倒春寒。
年后,姜骁回到了御林军左卫衙署。
刚进门便碰到了顶头上司——御林军左卫指挥使赵崇。
“指挥使。”
他抱拳行礼。
赵崇颇有些不解地打量了他一番,皱眉一叹:“随我来!”
姜骁去了赵崇的值房。
一纸调任书摆在了他面前。
竟是调他去贡院,负责春闱期间的巡查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