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娘,你一宿没睡啊?”
赵芸笑道:“婶子,我睡了。”
她顺着刘婶子的目光瞅了瞅面团,笑着说道,“昨儿夜里发上的。”
刘婶子摁了摁那面团,不硬不软塌,闻着有股淡淡的面麦香,正正好。
应是后半夜起来发的。
若发得太早,这会儿已经发硬发酸了。
锦娘找的人,真是个顶个的能干。
二人吃了两大碗面片,发了一身汗。
随后赵芸捉了只鸡,翅膀一拧,一刀抹了脖子。
放血、烫毛、开膛,一气呵成。
给刘婶子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刀工,快赶上酒楼的大厨了了!
接下来是杀鱼。
赵芸依旧是手到擒来。
刮鳞、开膛、去鳃,毫不拖泥带水。
刘婶子不语,只一味竖起大拇指。
刘叔睡过了头,一睁眼,婆娘不在身边。
他拍了拍脑袋,慌忙披衣出门。
院子里,刘婶子正蹲在井边,地上散着几根鸡毛。
刘叔以为自家婆娘等不及了,打算自己上手,忙喊道:
“我来杀鸡!我来杀鸡!”
刘婶子回头瞪他一眼,把菜篮子往他手里一塞:
“早杀完了,洗菜去!”
刘叔抱住篮子,瞠目结舌:
“你会杀鸡了?几时会的?”
婆娘跟了他许多年,一只鸡也没杀过呀。
“芸娘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