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她——”
霍安澜猛地捂住嘴,冷冰冰瞪着自家丫鬟,“好啊,你套我话!我看你和阿祥一样,最近皮痒得紧!看本小姐收拾你!”
她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,作势要打。
彩蝶很配合地露出惊慌神色,转身就跑:“救命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表姑本来蹲在后院玩雪,听见动静,丢下手里的棍子,也加入了追逃。
按理说,一般人要么学彩蝶喊救命,要么帮着霍安澜一起追彩蝶。
表姑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,抓起一把大扫把,玩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霍安澜:“……!!”
霍安澜被表姑收拾得很惨。
姜锦瑟核对完所有账目,又赶着做暖玉膏,忙完已是后半夜。
绿枝心疼得不行:“小姐,再这么下去身子可熬不住……杜先生的夫人生完孩子了没呀?他何时才能上工?要不……找找大少爷,问他借个账房先生用几天?”
姜锦瑟看着小丫头快急哭的样子,无奈一笑:
“好,明日若杜先生仍不到,我便去求助你昔日的大少爷。”
不曾想,第二日,杜先生便到了。
他姓杜,单名一个维字,三十出头,五官周正,穿一件青灰色细布长衫,虽不名贵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袖口领口没有一丝褶皱,瞧着便是个严谨本分的人。
他身旁另跟着一个妇人,瞧着比他沧桑了些。
一问才知,竟还不到三十。
“我上次听闻咱们铺子在招厨娘,不知可曾招到了?”
杜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