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!
一声巨响。
刚回到寺庙的住持方丈一行人疑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一个僧人低声道:“似乎有重物落水了。”
小沙弥道:“是野猪吧?那么重的声音,总不会是人。”
姜锦瑟坐在岸边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静静地看着某人在潭水里扑腾。
冰水抚平了他身体里的热意,第一波发作被压了下去。
她把人捞上来。
没歇息片刻又药性便再次发作,她再丢把他扔下水。
如此反复,折腾了一宿。
临近天亮,沈湛体内的药性终于散尽。
姜锦瑟累得不行,往后一瘫,在草地上沉沉睡去。
沈湛从昏沉的睡梦中缓缓苏醒。
这一夜,他做了无数个难以言述的梦。
然而每一次到了关键时刻,都会被强行冻醒……
他按了按眉心,环顾四周。
一堆即将燃尽的篝火对面,姜锦瑟睡成了一个大字。
而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火烤干,没有任何不适。
他起身,想看看姜锦瑟如何了。
蹲在她身边,凝视着那张熟睡的脸,记忆纷沓而至。
他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。
她也扶住了他的腰身。
二人隔得极近,一如眼前这般——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身后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