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安澜努力回想,这丫头的确没有在自己面前承认过叫荔枝。
“那为何我叫你荔枝,你会答应?”
姜锦瑟哦了一声:“我以为霍小姐喜欢这么叫我呢。”
“谁、谁喜欢你了?”
霍安澜耳朵微微泛红,选择性失忆了几个字。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姜锦娘。”
“姜锦娘?这名字好耳熟啊。”
霍安澜沉吟片刻,眼眸一亮,“啊,我想起来了!和张慧娘交好的那位侍郎府千金,似乎是叫姜锦瑟。
“你俩的名字只差一个字,又都会调香——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没关系,不认识,不相干。”
另一边,姜莲与张慧娘在茶肆小聚。
说是小聚,实则是张慧娘憋了一肚子气,无处倾诉,只好将她叫出来当个听筒。
张慧娘越说越恼,将霍安澜开铺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末了咬着牙道:
“那死丫头,竟逼我当众大喊三声——‘首辅府贺天下第一香,开张大吉’!丢死人了,本小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!”
姜莲攥紧了帕子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她瞧不起的那个乡下小寡妇,竟傍上了元帅府千金这棵大树。
真是……可恨啊!
“我真是撞了邪,居然还买了她一盒香药。”
张慧娘啪的一声,将一个小锦盒扔在了桌上。
姜莲拿起锦盒:“张小姐是说,这盒香是从天下第一香买的?”
张慧娘嘲讽地说道:“什么买的?我不过是施舍她罢了。”
姜莲眼神一闪,心里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