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呀——鬼呀——”
叫了几声后,身子一软,栽倒在地。
姜锦瑟快步上前,看了看晕倒的“鬼”,又抬头看向将他吓晕的人。
“沈湛?”
姜锦瑟愣了愣,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的神色瞬间严厉起来:
“不好好在国子监待着,大半夜跑出来鬼混,还是此等烟花柳巷!”
不等沈湛开口,她又话赶话道:
“难怪突然要搬到国子监去住,根本不是大雪天出行不易,是你想在外头花天酒地!”
“念书念到半夜,肚子饿了,出来买点儿夜宵。”
沈湛从容地举起右手,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,一阵酥饼的香气悠悠然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
姜锦瑟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……
两人一人背着霍安澜,一人背着“鬼”,回了古董铺子。
那鬼没被吓死,只是晕了过去。
且姜锦瑟意外发现,对方居然是个女“鬼”。
姜锦瑟带着沈湛上到二楼,找了间最大的厢房。
里头有两张床,刚好一人一张。
奈何久无人住,床上空空荡荡,连褥子都没有,只剩光秃秃的床板。
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叔嫂二人将霍安澜与那女鬼各自放在一张床板上。
姜锦瑟饿坏了,打开包袱抓了个饼子,呼哧呼哧吃起来。
吃太快,噎得直翻白眼。
沈湛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。
她自然而然地接过,一饮而尽,匪里匪气地往桌上一搁:
“满上!”
沈湛瞥她一眼,到底又倒了一杯。
一连三杯下肚,那股噎劲总算顺了下去。
姜锦瑟长呼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