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分明是小嫂嫂先招惹他的!
姜骁当然知道。
撇开大人的谈话不说,小丫头在沈湛身上上下其手的样子,他这个当大哥的都没眼看。
若不是小丫头动了念,他早把这小子丢进河里喂鱼了!
事情是这么个事情,但要让他承认是绝不可能的。
问就是这小子先动妄念。
敢反驳一个字,扔下去喂鱼!
沈湛没有反驳。
不是怕被丢下去,而是在他看来,这是他与小嫂嫂之间的事,与旁人无关。
他无需向姜骁陈情。
姜骁严厉地问道:“你可知自己所行乃大逆不道?”
“大逆不道?”
沈湛抬眸,声音不轻不重:
“何为大逆不道?《唐律疏议》有云:‘一曰谋反,二曰谋大逆,三曰谋叛,四曰恶逆,五曰不道,六曰大不敬,七曰不孝,八曰不睦,九曰不义,十曰内乱。’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姜骁,不卑不亢地问道,“不知沈某犯了哪条大逆不道之罪?”
姜骁冷哼一声:“不愧是解元,这张嘴挺能说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沈湛脸上:
“从来不是看话的内容,而是看说话的人。
“人微则言轻,你如今不过小小解元,功名放在京城,如沧海一粟!
“你死不死的,我不管,但你保护不了她——我绝不允许。”
姜骁的声音沉下去。
“你应当明白,我绝非危言耸听!”
记此处,姜骁收敛了几分严厉,多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