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道:“如此说来,沈娘子的生辰倒是比锦儿的早一日。”
姜骁今日下值早,到家后先去了戚氏的院子接姜元宝。
姜元宝小脸一垮,叉着腰,一脸幽怨地嘟囔:
“来那么早干嘛?你这么大个人了,晚上都没应酬的吗?瞅瞅人家,再瞅瞅你!”
戚氏也在,听到这话,脸色都白了。
“元宝,不得对大哥无礼!”
这孩子原先在姜骁面前像只小鹌鹑,怎么才跟大哥住了没几天,胆子就大得没边了?
连姜砚都不敢这么跟姜骁说话。
姜元宝哼了哼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姜骁说:“也就我是你亲弟弟,才肯跟你说心窝子话!换别人,谁理你?好赖都不与人相干!”
戚氏抚额,简直听不下去了。
儿子小小年纪,这一股老夫子的味儿,究竟是跟谁学的?
戚氏担心姜骁生气一会儿不在自己跟前,罚了元宝如何是好?
长兄如父,自己还不能说他罚得不对。
思己此,她温声道:
“这几日元宝放假,不必上学,就让他在我这儿住几日吧,你也好清静清静。”
姜元宝立刻躲到戚氏身后,探出脑袋:“对啊对啊!”
他搬去姜骁的院子住,本就是为了早上能见到姐姐。
这几日放假,见不着,他当然更想和娘亲住。
谁真稀罕这个嫁不出去的大哥呀!
姜骁未置可否,而是问戚氏:“元宝的功课可做完了?”
戚氏一噎。
她倒是想捉着儿子练字来着。
可儿子一会这儿一会那儿,撒个娇,她便没辙了。
姜骁的目光落回姜元宝脸上,严肃地说道:“跟我回去,今晚不做完功课,不许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