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,你敢抢走我的娘亲,我便也抢走你最重要的人!
国子监,诚心堂甲班。
一贯只在课上睡懒觉的姜砚,今儿破天荒地抱了个罐子,在后排嘎嘣嘎嘣嗑糖豆。
夫子忍无可忍,罚他和黎朔去外头站着。
“我又怎么着了?”黎朔无辜得很。
夫子怒喝:“糖罐子是你带的,你当为师不知?”
黎朔百口莫辩。
他好不容易忍住没吃,却让这小子霍霍了。
他还不如吃呢!
夫子罚站,中午也不许回去吃饭。
只有沈湛一个人出去买吃的。
他照例去了常去的那家胡饼铺子。
那家的饼子与寻常的不同,三分焦,三分酥,余下四分是面香,外皮洒满芝麻,里头有甜咸两种馅料。
黎朔爱吃甜的,姜砚没吃过,也想尝尝,沈湛便打算给他也带一个甜的,自己吃咸的。
一个饼子五文钱,在京城算是良心价了。
他给了老板十五文,揣着三个饼子往回走。
刚走出几步,一个丫鬟从侧面撞过来,冒冒失失的,将他手里的饼子撞翻在地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
丫鬟连声道歉,手忙脚乱去捡,慌慌张张间又踩了一脚。
三个饼子全脏了,显然是不能再吃了。
周遭有人路过,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替丫鬟说了两句:
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这小丫头都知错了。”
沈湛眉目清冷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