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中的大宗师,不会就是你那日说的师父——怀仁大宗师吧?”
“怀仁大宗师?”
旁边有人惊讶道,“那一位还在吗?传闻不是早已故去了?”
“是啊,好些年前就听说驾鹤西游了,怎么又冒出来了?”
“不会是假冒的吧?”
“这种场合带个假的来?傻子也不会这么做吧?”
“唐承难道想凭一己之力对抗天香派一位大宗师、三位宗师?”
众人绝口不提姜锦瑟几人。
因为在他们眼中,四个记名弟子,分明就是来凑数的。
杨宗师呵呵一笑,正要开口,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缓缓走来。
斗笠垂着面纱,遮住了容颜。
他身着月白色长袍,衣料朴素,不见纹饰,腰间只系一条素色丝绦。
通身上下没有任何凌厉的气势,不怒不威,不惊不乍,可偏偏就是让人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敬畏。
像山中闲云,像世外孤鹤,总之瞧着不像凡尘中人。
唐承快步迎上前,恭恭敬敬拱手作揖:“师父。”
这一声“师父”,让所有惊呆的人回了神。
“真的是怀仁大宗师?”
“他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难道我听到的消息是假的?”
“可是……就算大宗师是真的,四个记名弟子又能顶什么用?”
众人七嘴八舌,有惊有疑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揭那面纱。
杨宗师下意识地对着眼前之人拱了拱手。
拜完,他愣住了!
又不是他师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