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心道:我压根不认识你师父,我带你去哪见?
她皮笑肉不笑地正要开口,见唐承一脸认真、满眼期许地望着自己,干笑改口:
“唐师兄……寻师父何事?”
唐承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地将辨香之事缓缓道来。
原来,他此番回京,正是因为此事。
香界自古以仁香派为正宗,祖师爷的牌位世代供奉。
仁香派重香药合一,以香入药,仁心济世。
而天香派乃后起之秀,重香之色、香之韵,更重利。
如今两派要争夺正宗之位。
若仁香派输了,从今往后,香界正宗便是天香派。
他作为仁香派传人,不忍见此事发生。
可他一人之力,恐难敌天香派——对方此番请来了数位宗师,连他们的掌门大宗师也亲自出马。
更何况,此次辨香的裁判,本就偏向天香派。
姜锦瑟听罢,并未局限于门派之争,而是问起两派香料在市场上的流通行情。
唐承一一作答。
仁香派的药香可在药铺、胭脂水粉铺、香料铺售卖,渠道广泛。
而天香派无药用之效,只能在香料铺和胭脂水粉铺售卖。
一旦天香派成为正宗,日后药铺势必会取缔仁香派的药香,仁香派的日子将越发艰难。
姜锦瑟心中有了计较。
她自己的香,本就是药香合一,严格说来,当归仁香派。
从生意人的角度,销售渠道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药铺这条路若被堵死,她的收入便要少一大截。
于公于私,她都不能让天香派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