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转头,理了理躲在自己身后的姜元宝。
小家伙一脸心虚,眼珠子滴溜溜转,感受到姜锦瑟的目光,眨眨眼小声道:
“好嘛,下次不这么说了。”
“锦娘,这、这人该不会……”
刘婶紧张坏了。
突然有个人死在家门口,这说不清啊。
万一闹大了背上官司,影响了锦娘的生意,耽误了四郎和黎朔考功名,那可怎么好。
姜锦瑟安抚道:“我瞧着还有气,先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刘婶一听还有气,顿时长松一口气。
姜锦瑟上前查看。
地上躺着的中年男子,约莫四十来岁,一身青灰色细布长衫,料子虽不名贵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,袖口处隐隐透着药香。
面容清瘦,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瞧着便是个斯文人。
他双目紧闭,呼吸尚在人却未醒。
姜锦瑟转头看向毛蛋。
毛蛋两眼望天,他先撞上来的。
他先撞上来的,不关我的事。
姜锦瑟没有追究,目光四下扫了一圈。
不远处的地上,落着一支箭。
她走上前捡起来,指尖转了转。
箭矢比寻常的短上一截,杀伤力不大,胜在轻快。
通常用于射杀较小的目标,若是用来行刺,瞄准的多是咽喉、头颅、心脏。
箭端没有血。
姜锦瑟当即推演出事情经过——
这人遭遇了追杀,毛蛋那一撞,阴差阳错将他撞开,反倒让他躲过了一劫。
只是他后脑勺磕在地上,也流了不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