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婶半点没有怯缩畏惧,依旧不卑不亢上前:“就是你冤枉我闺女偷了你的香方?”
紫衣女子看着眼前这对与记忆里判若两人的二老,眸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昔日面朝黄土、老实巴交的乡下泥腿子,如今竟敢当着满店宾客,与她这般权贵千金当堂对质,倒真是让她刮目相看。
“你们闺女?”紫衣女子语气淡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正是我家锦娘!”刘婶腰杆挺直,“我家闺女清清白白,凭本事制香!你说她偷了你的方子,可有证据?!”
丫鬟胭脂立刻上前一步,满脸嫌弃:“我家小姐乃是京城顶尖制香高手,就凭你家那乡下穷酸闺女,也配和我家小姐制出一样的香方?”
“一样就是偷?那咋不是你家小姐偷了我家锦娘的?”刘婶分毫不让。
刘叔也跟着沉声附和:“没错,锦娘自小懂事,从来不骗人,更不会偷旁人半点东西。”
刘婶紧接着扬声说道:“再说我家锦娘是实打实香会第一。她的香方在江陵府卖得红火,抢都抢不到!”
这话夸张了些。
但自打沈湛与黎朔中了举,香云楼的生意的确是翻了一番。
只可惜香云楼在京城没有分店。
不然,姜锦瑟也不至于到了京城,又得从头做起。
紫衣女子睫羽微微一颤,袖中手指一点点捏紧。
胭脂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她极力压住,冷声道:“胡说!我家小姐才是香会魁首!”
刘婶子竟也知道魁首是啥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