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两!”
此言一出,周遭百姓瞬间倒抽凉气,哗然一片。
街坊邻里纷纷交头接耳,唏嘘不已:
“我的娘哎,五百两?这哪是赎丫鬟,就算赎个头牌花魁脱身,也用不着这般天价!”
“这分明是欺负小丫头年纪轻,没见过世面,没阅历,孤身无依,故意讹人!”
“青楼真黑心啊!”
“青楼向来如此,要怪只能这丫头倒霉,摊上了吃人的兄嫂!”
“你别说,这丫头生得花容月貌的,养上两年指不定真能成为头牌,我若是青楼,我也不放人!”
人群里议论纷纷,各有说辞。
姜锦瑟神色不动,未曾多言。
沈湛缓步上前。
他穿着国子监的监服,周身自带读书人的凛然正气。
众人的眸光齐齐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神色淡淡地看向两名龟奴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我大昭律户部户籍第七十三条律令:父母双亡,兄嫂虽为至亲,不得私自变卖弟妹为婢为奴,无权擅签死契转卖。女子十五及笄成人,人身自主,但凡涉及身契买卖,第一需本人自愿亲笔画押立文书,第二卖身所得银钱,需分予女子本人一半私用。二者缺其一,买卖皆作无效,视同私贩良民,触犯国法。”
此话一出,周遭瞬间一静。
两个龟奴也被这出口成章的律令,砸蒙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