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!”
姜锦瑟:“富贵险中求,你听人差遣,就得担人风险。”
疤脸龟奴咬牙道:“五百两实在太多,我们回去没法交差!一百两!只一百两,我们立马放人,不然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!”
沈湛转头征询姜锦瑟之意。
姜锦瑟微微颔首。
“便一百两。”
绿枝满眼震惊,难以置信看向二人。
姜锦瑟淡淡开口:“还不松手?”
龟奴犹豫再三,终究松手。
绿枝连忙起身跑到姜锦瑟身侧,本能挽住她的胳膊。
姜锦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个动作让绿枝心头泛起久违的熟悉感。
龟奴催要银子,姜锦瑟淡然道:“拿纸笔来。”
热心街坊取来纸笔,以砧板当书案。
姜锦瑟大笔一挥写下住址,递给龟奴:“去此处找一个叫阿渊的人,自取一百两,不怕赖账,不信可去国子监寻人。”
说罢,她指了指沈湛,“他叫姜砚。”
沈湛:“……”
龟奴见沈湛气度不凡,又是国子监的监生,定是跑不掉的,于是拿字条离去,围观百姓也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