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趴在沈湛背上,迷迷糊糊地打了个酒嗝。
沈湛不是头一次背姜锦瑟。
比起在村里那会儿,他的力气大了许多。
然而因某人醉得东倒西歪的缘故,背着也比此前沉了不少。
姜锦瑟忽然揪住沈湛的头发:“再来一杯啊——”
差点儿被薅秃的沈湛:“……!!”
醉酒之人已经很难背了,偏某人还不老实,一路上不是扯他头发就是扯他衣裳。
不知情的,还当他被谁狠狠糟蹋了。
李府上下皆知今晚有贵客莅临,除了待客的下人,其余皆早早回府,不敢出来冲撞。
如果凶手选择今晚作案,必定会在府中走动。
人少,反而更容易锁定目标。
就怕这一世,李锦堂在家设宴,凶手因此改变行凶计划。
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……不许不孝敬我……要给我养老,知道吗?”
姜锦瑟一巴掌狠狠呼在沈湛后脑勺上。
沈湛深吸一口气,压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:“你就不能有点轻重?”
“什么?你嫌老娘重?”
姜锦瑟当即又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,醉醺醺地扯开嗓子就嚎:
“大郎啊!你一走,你亲弟弟就嫌弃上我这个小嫂嫂了呀!寡嫂难当啊——”
沈湛闭了闭眼,硬生生压下把这人直接扔进河里的冲动,继续背着她在府内往前走。
绕了一圈,时辰已近子时,四下静得可怕。
难道凶手今晚,当真不作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