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晓得!我只接了指令,要对新月客栈某间客房的人下手!”
姜骁未在对方眼中瞧出丝毫隐瞒,心知证词是真,当即挥手,命狱卒将陈七依律收押,移交当地官府量刑处置。
回房后,姜骁指尖轻叩桌面,细细梳理整件事的脉络。
客栈毗邻贡院,住客多为赴考书生……
若是冲着考生去的,他便不得不调查清楚。
主意既定,姜骁即刻动身,去了对面的贡院。
贡院值守官吏见他深夜登门,吓得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又拘谨:“姜校尉,深夜劳驾,下官有失远迎。”
姜骁径直开口:“昨夜新月客栈有人行刺,目标不明。查一下,客栈二楼住了哪几位考生。”
官吏哪敢有半分迟疑,连声应是,取来厚厚的考生登记簿册。
贡院登记向来规整,按客栈住址分门别类。
官吏常年经办此事,业务娴熟,指尖快速翻页,不过片刻便寻到相关条目。
“回校尉,住新月客栈的考生共有五位,苏青,黎朔,沈湛……”
“沈湛?”
姜骁眉峰微蹙。
与此同时,新月客栈的客房内,一片静谧,姜锦瑟与毛蛋已然睡熟。
毛蛋仍是睡得四仰八叉,姜锦瑟也没优雅到哪儿去,把自己摊成大字,锦被蹬到床尾,像极了嚣张的小土匪。
姜锦瑟发出了均匀的呼吸。
身旁的毛蛋忽然轻轻翻了个身。
姜锦瑟迷迷糊糊睁开眼,嗓音带着未散的困意,含糊嘟囔:“你作甚?大半夜的闹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