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大哥不会去查,萧良辰那边也通了气。
她笑着奉上礼物。
给姜骁的是一盒上好伤药与一副精制护腕,给读书的姜砚则是江南桂花糕与一方徽墨。
旁侧长随上前接过,并未劳烦两位公子亲手。
紫衣女子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转而看向姜砚:“听闻乡试已提前至六月,不知二哥备考如何?以二哥的才学,想来必能一举夺魁,拿下解元。”
姜骁眉头一蹙:“休得胡言!天子脚下人才济济,岂容你这般口出狂言?”
姜家虽也算名门,可近些年早已不复往日鼎盛。
京城世家林立,强手如云。
姜砚不过一介秀才,解元二字,岂是轻易能说的。
他看向姜砚,语气稍缓:“二弟,你安心备考,旁的事无需多想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姜骁又道:“你昨日做的文章,我拿去给周太傅过目了一番,周太傅颇为欣赏,但为兄提醒你,不得骄躁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姜砚随口答道。
语气里有了一丝敷衍。
姜骁蹙了蹙眉,想再训诫弟弟几句,想到了什么,对紫衣女子道:“你一路舟车劳顿,若无他事,便先回院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紫衣女子恭敬行礼,“大哥,二哥,小妹先退下了。”
到底不是一母同胞。
纵然她入姜家多年,玉牒族谱俱在。
可在两位嫡出公子心中,真正的妹妹,从来只有大小姐与二小姐。
她刚出书房,身后便传来了大哥姜骁对二哥姜砚的训斥。
“大哥!这些话你还要说多少遍?有完没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