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深呼吸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要两块。”
话音刚落,卢老板已抢先摸出银子:“我来付。你还要给沈小郎攒束修,银子本就紧,这点原料钱,我先垫上。”
姜锦瑟没拒绝他的好意。
她忽然有些内急,便向老者询问茅房所在。
老者随手朝后院一指,继续拨他的算盘。
姜锦瑟绕到后院,方便之后洗手,忽见墙边摆着几口半人高的大陶缸,皆用木盖严严实实盖着,缸沿还凝着细密水汽。
她心中好奇,伸手掀开一缸盖子——
一股清冽干净、不带半分杂气的冷香扑面而来。
姜锦瑟猛地一怔。
这是……晨露?
而且是上乘至极的清露,比她昨日香会上用的还要好上数倍!
她快步折回前堂,忍不住问道:“老丈,后院缸里装的可是晨露?”
“不然是什么。”
“那晨露怎么卖?”
这东西最难搜集,她正愁无处置办,没想到竟在此处撞见。
老者古怪地看她一眼,像是看什么怪人:“你爱拿多少,拿多少。”
姜锦瑟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不要钱?”
老者懒得理她,只挥挥手,一副“别烦我”的模样。
姜锦瑟瞬间喜出望外,方才花高价买石髓的肉痛一扫而空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最难的清露,居、然、白、送!
“那我……不客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