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十两便想拿下魁首香方,周老板未免也太吝啬了些!沈娘子,我出二十两!”
周老板顿时急了眼,转头便瞪向孙老板:“老孙,你这是横插一脚?”
“价高者得,天经地义,只许你出价,不许我加价?”
两人当即争执起来,互不相让。
孙老板心一横,咬牙道:“我出五十两!”
姜锦瑟故作惊讶,轻轻叹道:“五十两……看来已是今日最高价了呢。”
周、赵二人一听,生怕她当真把方子许给孙老板,当即红了眼——
一个喊七十两,一个叫八十两,转瞬便抬到了一百两。
姜锦瑟却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唉,你们几位给的价钱,还不如昨日那位出的高。”
三人皆是一怔:“昨日哪位?”
姜锦瑟面不改色,张口便道:“便是城中那家专卖寒玉石髓的香行,那边可是开价二百两呢。”
这话一出,三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那家香行传承数代,家底深厚,出价向来阔绰,只是老板性情古怪,一副爱卖不卖的傲慢模样,生意虽不算顶兴旺,却没人敢小瞧。
他们听她说对方竟开出了二百两的价钱,虽觉心惊,却也没敢全然怀疑。
只是这价钱早已超出他们对一个香方的预算。
若是成名多年的大制香师,尚且勉强。
可对着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子,实在觉得不值当。
周老板定了定神,试探道:“沈娘子,不如你自己报个实价,咱们诚心合作,不绕弯子。只是有句话我也得提醒娘子,往年香会魁首,方子最高价也不过一百两,娘子可别开得太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