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,将来可别怪我藏着掖着!
她当即收敛神色,摆出嫂嫂的架势,板着脸叮嘱:“为了给你凑束修银子,你嫂嫂我起早贪黑奔波,还闯这凶险之地与人周旋,累得头昏眼花。你可得争口气,考个好功名,日后好好孝敬你嫂嫂我,懂不懂?”
她特意加重“你嫂嫂我”四个字。
沈湛眉目平静,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:“嫂嫂为何非要我考取功名?”
姜锦瑟眨了眨眼,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,理直气壮:
“考取功名就能当官儿,当了官儿就能发财,这还用问?况且功名利禄,世间谁人不爱?”
沈湛的目光意味深长:“难道不是嫂嫂自己想去?”
姜锦瑟大手一挥,叉腰道:
“我就算想去,又有什么不对吗?你嫂嫂我在乡下苦了半辈子,后半生跟你去京城享享福,怎么啦?不行啊?”
她说着,还故作严厉地瞪了他一眼,一字一顿追问:“你给我好好念书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
沈湛道。
姜锦瑟见他乖乖应声,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小脑袋一甩,推门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房门,倒头就睡!
另一边,紫衣女子与姜锦瑟对峙过后,再没踏进羊肉馆半步,径直转身回了客栈。
萧良辰见状,对着满桌未动的菜肴,朝曹参军匆匆拱手致歉:“曹参军,抱歉,我先行一步。”
说罢便快步追了上去,只留曹参军一人盯着满桌珍馐,又摸了摸瘪下去的荷包,心疼得龇牙咧嘴,肉痛到不行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曹参军蔫蔫地走出羊肉馆,刚拐进僻静巷子,就被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