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看得清楚,那紫衣女子曾与一位主考官一同入内,这般行径,已说明其身后必有依仗。
而世人皆知,你能看见的,往往只是冰山一角。
所以她的倚仗,很可能不止一位。
不多时,场内制香师陆续走出。
第一个出来的是位男子。
其铺中掌柜连忙上前:“如何?第几?”
那人扬眉一笑,取出号牌——第六。
虽未入三甲,却已是极为傲人的成绩,从今往后,铺面档次,必能更上一层。
卢老板心更紧了。
接着走出的是第五、第四。
他不敢奢望三甲,可四五名都已出现,那剩下的,便只有七八名了。
郑老板笑得越发得意:“看来你那位小徒儿,连前六都没摸着,莫非真要垫底?”
再一人走出,是第三名。
卢老板心几乎提到嗓子眼。
如今只剩一、二、七、八未曾出现。
不多时,第七名走出,郑老板当即哈哈大笑:“现在只剩一、二、八,你这铺子,注定是要陪跑到底了!”
话音刚落,第八名李登科面色窘迫地走了出来。
其铺主兴冲冲迎上:“第一?还是第二?”
在他看来,前二必是紫衣女子与某位世家子弟,断不可能轮到一个乡野丫头。
李登科神色尴尬,含糊应道:“……第八。”
铺主没听清,扬声笑道:“第二也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