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两位小二说道,“你们这茶,他是没福气喝的。”
卢老板素来性子温和,不爱与人争执。
然而踩到了姜锦瑟头上,他如何忍得下。
“郑老板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乱讲。我徒儿的手艺,是香会主考亲自点头的水准,轮不到旁人在这里说三道四!你若不服气,三年后再来便是!只怕你下次得多带些人,别只有五个,又全折在一、二关!”
众人一听他手下那么多制香师,居然连第二关都没过,不由地哄堂大笑。
卢老板平日和气,真阴阳怪气起来,不比郑老板道行浅。
郑老板没想到卢老板平日和气,真阴阳怪气起来,不输自己!
他被噎得脸色青一阵,红一阵,正要破口大骂,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一队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卫快步而来,气势威严,分开人群,清出一条道,护送着二人走向香云楼。
一位是紫衣女子,另一位竟是萧良辰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,萧良辰径直走向内场大门,护卫不仅没拦,反而齐齐躬身行礼。
围观的香商、老板们瞬间炸了。
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能进?”
“他也是制香师吗?昨日我也在,怎没见过他?”
“看着不像制香的。”
护卫见众人骚动,沉声说道:
“吵什么?这位是本次香会内场考官,持有主考令牌!”
另一边,沈湛拽着黎朔七拐八弯,钻进一条僻静小巷。
黎朔终于挣开他的手,气呼呼道:“小师弟,你干什么?老头儿明明让我们自己做功课,哪儿有什么差事!”
沈湛平静说道:“几日不见山长,师兄不挂念?”
“我挂念他?”黎朔嗤一声,“他是糖炒栗子还是糖豆?我挂念他?”
沈湛不再多言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