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朔:“……!!!”
“不是,小师弟,这玩意我没见过啊!”
“我来画,你来刻。”
夜半三更,黎朔一脸幽怨地坐在小板凳上刻木头,一边刻一边喃喃嘀咕:
“小凤儿让我刻帅印,小师弟让我刻帝师印,这俩人都有秘密!就不知谁……身上谁的秘密更大?小凤儿?”
他摇摇头。
“小师弟?”
他再次摇头。
“真是毫无头绪呀……不是,我琢磨他俩的秘密作甚?知道这么多,是什么好事吗?”
“等等,不会届时他俩都想杀我灭口吧?”
黎朔要哭了!
忽的,窗外风声一紧,一道黑影破窗而入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黎朔瞳孔骤缩,不及出声,手腕已被人死死扣住,粗绳瞬间缠了满身。
他手中刻刀与半成品印章“吧嗒”一声砸在青砖上,滚出老远。
又一道黑影紧随而入,弯腰拾起那枚未完工的木章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被人架起腾空,一路起落颠簸,风灌得他睁不开眼。
等被重重扔在地上时,黎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扶着树干哇地吐了出来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关切缓缓响起:“黎兄,你没事吧?”
黎朔狼狈扭头,拿帕子抹了把嘴角,眼一横:“是你?我说颜子悦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大半夜把我掳来,想干嘛?”
眼前人正是颜三公子颜焕,字子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