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上次去你家时,你娘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娘说‘全家人都在这儿了’。”
“首先,婶子不是我娘,她家的确只有那么几口人,你若不信,大可去村子打听打听!其次,他只是一个外人,看在是我小叔子半个师兄的份儿上,才勉强照顾他几日,算不得家人!”
姜锦瑟讲得理直气壮,毫无半分心虚之色。
他再次看向刀疤兵卒。
兵卒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他对姜锦瑟道:“让他说话。”
姜锦瑟一脸高冷:“他是哑巴!”
侍卫唰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厉声道:“一而再再而三胡言乱语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活腻的人是你才对吧!”
姜锦瑟脸色一沉,“你此时杀了我,就不怕得罪江陵府的颜公子与京城的萧世子?”
一句萧世子出口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看来自己猜对了。
萧良辰就是京城定远侯的嫡子。
说起来这位嫡子的命运颇有些坎坷,前世受人陷害,意外身残,被庶弟夺了世子之位。
她当太后时,见到的萧世子实则是他的庶弟。
这也是为何自己初见萧良辰时,并未一眼认出。
侍卫定了定神:“你休想扯虎皮当大旗!”
姜锦瑟冷笑一声:“扯虎皮当大旗?你还真看得起自己?你值得姑奶奶这么做吗?昨儿在集市发生的事,我不信你们没有打听到。萧世子为我主持公道,还等着我送他香囊当回礼呢。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,他与颜三公子都定了我的香囊,两日后若交不出货,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向两位贵人交代!”
刀疤兵卒深深地看着姜锦瑟,半晌后移开目光,对侍卫比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