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忙拍了拍自己脑袋,笑呵呵地说道:“哎,瞧我,在家待了一日,忘记锦娘有多操劳了。”
姜锦瑟倒不是操劳,而是她得上山去瞧一瞧那一位的情况。
霍惊渊的气色好了许多,虽仍无法下床,却能够在旁人的帮助下忍痛坐起身了。
只是霍惊渊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。
姜锦瑟看看他,又看向秦武:“咋了?”
秦武没说话。
霍惊渊撇过脸。
姜锦瑟纳闷道:“你俩又吵架了?”
秦武道:“这回可不是我。”
说罢,他便出了屋子,自觉进灶屋烧水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,上上下下打量霍惊渊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霍惊渊依旧是撇过脸,一副生闷气的样子。
姜锦瑟摸了摸下巴:“你该不会是埋怨我两日没上山来看你吧?”
霍惊渊:“……哼!”
不是,你这孩子还傲娇上了?
姜锦瑟不跟小孩子计较。
虽然他看着比沈湛要大上三两岁,可对于重生的姜锦瑟而言,全是小辈!
姜锦瑟从背篓里取出换药的纱布与药膏,示意霍惊渊坐稳。
她轻轻掀开他腰间的衣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