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给他换伤药。
去镇上前,她先上了一趟刘家。
堂屋的八仙桌摆着刘婶子刚做好的早食——热气腾腾的红豆粥、烤得软糯的红薯,并一碟新腌的咸菜。
毛蛋与小栓子的碗里,各有一小块咸肉。
姜锦瑟也有。
毛蛋吃完自己的,直勾勾盯着姜锦瑟的。
“想吃?”
姜锦瑟问他。
毛蛋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姜锦瑟夹起咸肉,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嘴里。
毛蛋:“……”
吃着饭,二老提到了耕地的事。
刘婶子叹了口气:“前阵子逃荒,村里不少良田被糟蹋得不成样子,开春后又一滴雨未下,照这么下去,今年怕是要闹荒年啊。”
“咱们庄稼人,就靠地里的收成过活,若是天公不作美,这日子可怎么熬?”
姜锦瑟在脑海里飞速翻找着前世的记忆。
这片地界的确闹过几次旱灾,然而具体是不是今年,早已记不真切。
她重生后,悄悄改变了许多事,连历史轨迹都偏了几分。
谁也说不准,原本不该发生的灾荒,会不会因她的重生提前降临。
她压下心底的隐忧,面上依旧平静,轻声宽慰道:“婶子别太忧心,都说瑞雪兆丰年,去年冬天雪下得那般大,地气足,应当不会闹大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