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念及于此,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。
姜锦瑟这才发现自己又累又饿。
“你在这儿守着他,别乱碰伤口。”
姜锦瑟交代完秦武,转身去了灶屋。
灶膛里还留着些许余温,她添了两把干柴,火苗瞬间窜起。
将几个洗净的红薯丢进灶膛的余烬里埋好,又舀了小米和红豆淘洗干净,添上水架上粥锅,慢火熬煮。
不过片刻,灶房里便飘出了烤红薯的甜香,混着红豆小米粥的软糯气息。
秦武闻着香气进了屋。
姜锦瑟瞥了他一眼,端着自己的一碗小米粥和一个小红薯,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。
“要吃自己盛。”
秦武似乎有些犹豫。
姜锦瑟喝了一口小米粥,淡淡说道:“他也吃这个。你想给他改善伙食,自个儿做。”
秦武踌躇片刻,到底是给自己盛了一碗,又拿了两个烤红薯。
他在姜锦瑟对面坐下,看了姜锦瑟一眼,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姜锦瑟道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姜锦娘。”
秦武道:“你的这些本事可不像一个乡下村妇能会的。”
姜锦瑟淡道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你没见过而已,不代表世上没有。”
秦武又道:“你甚至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姑娘。”
姜锦瑟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不像姑娘?难不成我像男人?我说你这个当武将的,到底会不会说话?”
秦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