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子慌忙摆手:“没、没没没,吃饭,快吃,赶紧吃!”
说罢,她手忙脚乱地舀了一勺菜,塞进栓子嘴里。
刘叔伸手阻拦,却已来不及。
小栓子被爷爷腌的黄豆辣得狂吐舌头,眼泪汪汪:“奶,辣!”
吃过早食,姜锦瑟打算去镇上做点儿小生意——把昨日挖的折耳根卖掉,顺便将珍珠当了。
念及毛蛋昨日立了大功,她决定带上这个小魔头。
她伸手揉了揉毛蛋圆滚滚的小脑袋,微微一笑:“毛蛋,姐姐带你去镇上玩呀!”
毛蛋往她身后瞅了瞅,空空如也,再看看两人两条细腿,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震。
你让一个五岁的孩子,走去镇上?
你还是人吗——
一刻钟后,毛蛋被姜锦瑟拉着手,再一次化作毫无灵魂的提线木偶,面如死灰地被拖出了门。
历经战火摧残的小镇,正一点一点恢复生机。
路边的屋舍虽还有不少残破,墙面留着烟熏火燎的痕迹,可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挑担的、挎篮的、牵着牲口的,集市也比前两日热闹了些许。
只是到底不比战前,依旧称不上繁华,处处透着劫后余生的萧条。
姜锦瑟牵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毛蛋,走到原先摆摊的老位置,一眼便瞧见一个熟悉的小贩。
那小贩也看到了她,立刻挥着手,激动地喊道:“姜姑娘!”
姜锦瑟牵着毛蛋走了过去。
小贩目光落在毛蛋身上,好奇地咦了一声:“这是谁呀?”
姜锦瑟随口应道:“啊,家中小弟。”
毛蛋立刻炸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