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一瞧沈湛面色苍白的样子,便知他考试时病情反复了。
她没问沈湛考得如何,黎朔也没问。
“回客栈。”她说道。
沈湛点了点头。
黎朔勾住沈湛的肩,兴致勃勃道:“来来来,和师兄说说,你在考场都见到谁了?”
这个沈湛还当真没注意。
他是最后一个交卷的,等他出来时,所有考生已然离开。
黎朔又道:“我方才瞧见了好几个熟人……师弟,你这次的竞争有点儿大呀。”
黎朔口中的熟人想必不是泛泛之辈。
姜锦瑟并不怀疑沈湛的实力,只担心沈湛今日的发挥,以及——
沈湛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似是毫不在意考试的结果。
黎朔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小凤儿,我觉得师弟考不上也没关系。”
姜锦瑟白了他一眼:“一百两束修,你来给?”
黎朔老老实实闭了嘴。
须臾,他用力吸了吸鼻子:“好香啊,你们有没有闻到?”
沈湛大病一场,暂时失了嗅觉。
姜锦瑟却是早早地便闻到了一股甜甜的油润酥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