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默默地哦了一声,下意识便要听从小嫂嫂的吩咐。
然而不知怎的,在握紧巾子的一霎,他的手忽然顿住,慢悠悠地把巾子塞回了她手里。
姜锦瑟睁大眸子。
沈湛风轻云淡地看着她。
姜锦瑟惊呆了。
她没眼花吧?这个臭小子是在挑衅她?
报复她这几日不和他说话、不给他吃肉是吧?
胆子这么肥了吗?
翅膀这么硬了吗?
姜锦瑟的眼刀子嗖嗖的。
沈湛却直接单手枕在了脑后,一副慵懒不羁的架势。
谁出的主意,谁认命。
姜锦瑟十分后悔养他了,不论前世今生,这小子果然都是来坑她的!
“还不快给指挥使擦身?”陈平冷声道。
自己出主意,哭着也要演下去——
姜锦瑟忍住内心悲伤的泪水,忍辱负重地当起了使唤丫头!
她出来时,陈平陈安继续盯着她。
她冷冷一哼,又将帕子放在热水里拎了拎,回到帐幔内,抓起沈湛的胳膊,用力狠狠一搓。
沈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!
姜锦瑟眉梢一挑。
给过你机会的,你自找的,别怪嫂嫂不疼你!
姜锦瑟越擦越重,沈湛的皮肤越搓越红。
一个累得满头大汗,一个痛得浑身冒汗。
到最后,竟是连陈平陈安兄弟都迷了。
“还没擦完?”陈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