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子颤颤巍巍地把熟睡的栓子递给秦武。
秦武将孩子藏在背后的背篓里,用厚厚的棉布盖好,留了一条缝隙让孩子透气。
姜锦瑟拿起一套盔甲,动作迅速地穿戴起来。
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沈湛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姜锦瑟抬眸,恰好对上他的目光,挑眉道:“看什么看?你看它就能自己穿上了?”
她转头对秦武道,“你帮他穿。”
秦武倒也没有拒绝,拾起地上的另一套甲胄,便要上前。
沈湛却道:“我自己会穿。”
他穿盔甲的速度虽不如姜锦瑟利落,但动作规整,片刻后也规规矩矩地穿戴好了。
秦武古怪地看了看二人,没说什么。
另一边,姜锦瑟帮刘叔与刘婶子穿好了盔甲。
夜色浓稠。
一行人穿着盔甲,在秦武的带领下朝着村口走去。
前世叛军是没驻扎在柳村的。
这辈子由于她重生救了秦武,导致了一系列的变数。
姜锦瑟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村道上,熟悉的是村子的环境,陌生的是隐藏于夜色之下的杀气。
沈湛走在她身侧,几乎与她并肩而行。
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不少巡逻的叛军。
叛军们见到秦武,全都恭恭敬敬的。
“秦佥事!”
“秦佥事!”
秦武面色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