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子气急。
“不敢就认输吧。”姜锦瑟道,“我家小叔子天资过人,孙夫子输给他也不丢人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孙夫子冷声说道,“本夫子原是想全了他颜面,既然你们一而再、再而三挑衅,本夫子便成全你们!只不过,若是本夫子赢了,这小子从此不得再踏进书院半步!”
姜锦瑟对沈湛道:“别怕,你一定会赢的。”
沈湛:“嫂嫂怎知我会赢?”
因为你前世就是昭国最会念书的人啊!
区区一个夫子你都对付不了,有甚资格做哀家的死对头!
沈湛说道:“嫂嫂是不是忘了,我今年刚满十五。”
姜锦瑟神色一顿。
前世她见沈湛时,沈湛早已是双十年华。
他冠绝天下,谁又能说不是他多念了好些年的书呢?
在姜锦瑟目瞪口呆之际,沈湛从容地跟着山长出了斋馆。
半个时辰后,四人出现在了书院的一座凉亭。
至于凉亭四周,则是站满了围观的学生与夫子们。
“沈娘子,请落座。”山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。
沈湛身后的姜锦瑟,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用,我站着就好。”
“哼!”孙夫子冷冷一哼,“不识抬举!”
山长没再勉强,对孙夫子与沈湛说道:“今日比试共分三局。第一局赋诗,第二局妙解经义,第三局书法挥毫。你二人若觉此有不妥之处,可在此刻提出。”
孙夫子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山长,我没意见。若是沈湛觉着难了,我可让他一局。”
姜锦瑟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不让都赢不了,让,是怕自己输得太难看吗?”
“你这丫头!”孙夫子拍桌。
山长对姜锦瑟道:“沈娘子,比试期间,还请你稍安勿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