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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萧瑟,高空飞过一只苍鹰。
姜锦瑟一个激灵,自睡梦中醒来。
她睁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不堪的土房子里,身上盖着潮湿发霉的棉被,身下是同样潮湿发霉的褥子。
姜锦瑟第一反应是皇帝小儿的毒酒没能毒死她。
可当她抬起胳膊,却看到了一只枯瘦如柴、长满冻疮的手。
姜锦瑟的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
这时,破旧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。
“锦娘,你醒了?”
妇人忙将热水搁在桌上,来到床边摸了摸姜锦瑟的头,“哟,还烫着呢,婶子先帮你擦个身,一会儿喝药,啊?”
姜锦瑟狐疑地看着面前的妇人:“你是谁?”
妇人一愣:“我是你刘婶儿啊!”
姜锦瑟又道:“我又是谁?”
妇人呆呆地看了姜锦瑟半晌,突然起身往外跑。
一边拉门,一边惊慌失措地嚷嚷:“四郎,锦娘她病糊涂了,你快来瞧瞧!”
姜锦瑟淡定地躺在有些冰冷的床铺上,一遍遍看着自己这双陌生而又满目疮痍的手。
很快,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合上房门,将漫天的风雪阻隔在了身后。
“你是四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