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处门板轰然倒下,两个身影借着夜色冲了进去,只听到一连串的闷响之后,屋子内所有人都倒地昏迷。
这里原本的住户,只剩下一个人清醒。
还清醒的人面朝着地板,不是他自愿的,是有人按着他的头强迫他面对地板O
「自己注意点别擡头,不然道上的规矩你懂得。」
传来的声音十分粗重沙哑,一听就知道经过了伪装,但清醒的漕帮人员却死死地盯着地板,头没有半点擡起来的想法。
他清楚规矩,没看到脸并且配合还有活下来的可能,看到脸的就没法活了。
虽然漕帮的人为了能够多干活,多少练过一些拳脚,也有一些薄弱的内力,但这人很清楚这并非自己的依仗。
「这位爷,您有什么吩咐?」
「侯三,我有事找他,很急的事情。」身后的声音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寒,让人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面赤裸着行走,「你有三句话告诉我他可能在哪里,钱二,你家住在绿柳村,父母妻儿都住在一起,可要想好了才回答。」
话语冰冷无比,虽然没有明说,但意思已经很直接了。不说出侯三的下落,他不仅要死,还得连累父母妻儿。
「我不知道,我跟侯三已经好久没联系了。」
「感人的友情,居然为了朋友不惜舍弃父母妻儿吗?你还有两句话。」
「我真的不知道,求求你们,我父母妻儿跟事情没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