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问的我答了,那么接下来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」墨尘拉了张椅子坐在冯信正对面,目光深邃而迫人,「做生意讲究个诚信,冯伯是商会老人了,应该知道这个道理。」
言语之中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,但冯信却很清楚,要是不回答对方的问题,怕是有想不到的刑罚在等着自己。
能够拿出吐真丸的人,他绝对不会怀疑还有更加强力的丹药在等着他。
「冯伯是在为谁办事?」
冯信微微一愣,随后似笑非笑的回答道,「不能说。」
看似是在否定问题换问题,但墨尘却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思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。
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但这个回答本身就是答案。
「那么第二个问题,原计划是怎么把东西送到目的地的?」
「藉助商会的车队送入干阳城,有老夫在从中周旋,没人会察觉到车队里多了一个没登记的货物。只是未曾想到,别人也得到了消息,只是不知道那东西藏哪了,为了防止他们找到,我只好派人烧了仓库的货物。」
「你的人把东西藏好了,没被大火烧毁。阻拦你们送东西的人,是谁?」
冯信笑了笑,「呵呵,墨公子当真机敏,我没有道理隐瞒敌人的身份,但知晓敌人是谁,便也能够知晓我在为谁办事。所以,不能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