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也让了,毕竟江晚照还生着病嘛。
沙发巾逐渐凌乱,从靠背上滑落,好似动了真火,江晚照竟不讲武德,直接朝着下三路蹬去。
虽然李行舟『我心如铁,坚不可摧』,但就像狮子面对鬣狗时也会蹲下屁股一样,还是本能的躲开。
反手就捏住江晚照的脚腕压到了肩膀处。
「放手!」
「谁让你不讲武德?」
李行舟直接像小时候一样伸手到她的腰间,挠起了痒痒。
他知道江晚照怕痒。
果不其然,江晚照一边压抑着笑声,一边蛄蛹起来,半袖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,随即,她一副『同归于尽』样的揪住了李行舟的耳朵。
「别、别挠了……」
「你先放手!」
「好好好,你自找的!」
江晚照眼疾手快的伸出双手分别抵达李行舟的胸膛两侧……一拧!
我擦,耍流氓呢!
李行舟想归想,还是配合似的扔开抱枕,发出汤姆猫一样的叫唤:「松松松松手!」
江晚照「噗嗤」一声就笑了出来,因为打闹了好一会儿,秀发凌乱的她丽靥上透出两抹彤云,也以琼鼻微微喘着,鼻息温热如兰。
此刻,双眸中也氤氲着水雾的她美艳动人的不可方物。
装模作样叫唤的李行舟呼吸一顿,就听江晚照似笑非笑的开口道:「松开我的腿!」
李行舟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手中小腿的丝滑温软,宛如敷粉,触感仿佛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,又像是乳凝成的肌肤,柔腻曼妙中又能感觉到富有弹力的肌束。
触感极佳。
他下意识的松开五指,表情稍显不自然。
不曾想江晚照屈膝一蹬,直接就他蹬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,她快速起身直接将他压躺。
「刚才挺威风啊!看来忘了以前姐姐是怎么『疼』你的了?」
江晚照右脚踩在地板上,左腿屈跪在沙发内侧的压在李行舟的身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行舟。
擡手将脸畔发丝勾到耳后,江晚照缓了一口气的将双手伸进了李行舟的半袖中,停在他的两侧腰际,随时准备下手掐。
李行舟见她的表情没有异样,当下觉得自己想多了的同时,也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侧:「谁怕谁呢?」
江晚照双手陡然发力,如何让这个臭弟弟感到疼已经是手拿把掐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