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闻这才睁开眼，微微一笑，「毕竟只是一缕道韵的玄妙，能有这个效果就很不错了，还不算特别鸡肋。」
他虽然不清楚其他修行者都是什么时候悟出第一缕道韵的，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寻常罡境就能接触的层面。
事实上，一般修行者都是要到第六境才开始参悟道韵，来为冲刺上三境的问道之旅做准备。
在这之前，连自身的修行都未大成，很难和天地道韵产生共鸣。
岳闻同样如此，只不过这一缕青山气是从碧艮果中得来，并非自己从天地之中摄取，算是占了一丝取巧。
可即使是这样得来的青山气，第四境就能从中悟出道韵者，也是绝无仅有。除了之前被大道投影灌输过的便利外，最重要的还是岳闻本身的悟性。
「吃了碧艮果感觉思路都变清晰了，这玩意还真是补脑。」岳闻笑着自语道。
悟出人生第一缕道韵，他也不免有些感慨，仅仅是一缕就又如此玄妙，也难怪那么多人都对狐妖娘娘的道髓有执念。
要千百缕这样的道韵汇聚起来，才能压缩成一滴道髓，而狐妖娘娘的虚实道髓，多到可以强行具现出那么多奇幻妖域。
只可惜她谁也不给，将所有道髓都在这个过程中挥霍一空。
反而是她自己又参悟了大量的阳木道髓，重获新生。
上三境的事情，岳闻没有过多考虑，这次能够通过碧艮果顿悟一缕道韵，已经算是意外之喜，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。
这一趟卧底之旅，最大的收获毫无疑问就是有了操控大道投影的经验，对以后的悟道有莫大的助益。
其次就是这颗碧艮果和领悟到的一丝禁法神妙。
最后就是守岁又饱饱吸了一顿，现在小黑蛇一出现，鳞甲森然间已经隐隐有嗜血的威严。如果让它去荒区，已经算是一条能霸占一方的蛇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