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上一身鲜血的墨河拿着染血的重巍走了回来,看到今禾捧着墨蛇的妖丹在发呆,她就知道今禾还在犹豫。
墨河直接蹲在她面前说道:“阿禾,你的蛇母是葬魂山的守山神兽,这些畜生把我们当成了试验品,这口气,我吞不下,你蛇母也吞不下,我们做了什么错,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,就因为我们是妖兽?”
今禾听着这话眼眶红红,手里紧紧攥着那颗已经失去温度的妖丹。
此时的今禾心里乱得要命。
一边是父亲说的法子,能让蛇母好好活过来,变回以前那个她熟悉的蛇母。
一边是眼前血淋淋的现实,是裴家这些赶尽杀绝的畜生,蛇母可能想亲手杀了他们。
她小声喃喃着,像是在问墨河,又像是在问自己:“可我爹说了,带回葬魂山就能让蛇母活过来,要是她成了鬼修,到时候她就不是蛇母了。”
“你父亲?”
墨河怔了好长一段时间,然后才缓缓开口:“山主?”
“嗯。”
看着她低着头沉默的模样,直接把手里的重巍往地上一放,剑身上的血珠顺着刃口往下滴。
“阿禾,想让你蛇母复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除非你能当上新一任葬魂山山主,才有可能掌握所有山兽的生死,才有可能复活你蛇母,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阿禾.......”
墨河深吸了一口气,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阿禾,裴家的人抓我们,折磨我们,拿我们当炼丹的物品,当试验的物件,从头到尾我们做错了什么?就因为我们是妖,我们生来就该被拿捏,被伤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