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海宁瞥见今禾,讥讽的笑道:“原来是你这个蛇崽子啊,怎么不在葬魂山反而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.......”
“啊——!”
裴海宁的话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狼狈的飞了出去。
他狠狠的摔在青石板路上,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华贵的锦衣上沾满了尘土,发髻散乱不堪,他捂着剧痛的胸口,咳得撕心裂肺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骇与茫然。
“你,你,你竟敢对我动手!”
今禾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冰冷,盯着趴在地上的裴海宁,语气平淡得没一点起伏:“嘴太脏,该打。”
裴海宁疼得浑身抽搐,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,每呼吸一下都扯着骨头疼。
他活这么大,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,嘲讽别人,还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动手,更别说把他打成这副狼狈样子。
他撑着地面,费劲的想要爬起来,手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,指甲都快要掀翻,一边喘粗气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今禾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裴家的人!你一个葬魂山出来的野东西,也敢动我?”
周围路过的小镇百姓早就吓得远远躲开,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