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裴海宁心里猛的一沉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今禾眼里的杀意,不是吓唬人的狠话,是真的打算对他下手。
他浑身一僵,原本还憋着的狠劲瞬间散了大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他长这么大,横行霸道惯了,从来没人敢这么直白的对他动杀心。
“你敢!”裴海宁硬撑着吼了一声,语气却忍不住发颤:“我是裴家嫡系,我要是死在这,整个小镇都得给我陪葬!”
他试图搬出裴家的名头压住今禾,想用全镇人的安危逼她收手,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底牌。
可今禾只是轻轻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很轻,落在青石板上却像踩在裴海宁的心上一样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男人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陪葬?”今禾轻轻嗤笑一声,声音淡得吓人:“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,就算你屠了整个小镇的人,也不妨碍你今天要死在这结局。”
裴海宁胸口的伤还在剧痛,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得五脏六腑发疼,可看着步步逼近的今禾,他吓得不敢闭眼,拼尽全力想要往后挪身子。
石板路被他蹭出细碎的声响,狼狈又滑稽。
“你疯了!你就是葬魂山出来的一条野蛇崽子,你凭什么跟裴家作对!”他不管不顾的嘶吼,语气里早已没了之前的讥讽,只剩下满满的恐惧:“你蛇母的事跟我没关系!你要报仇找别人去!”
今禾眼神骤然一冷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逼人。